
在狂暴的风里走啊走,不停的走。
风吹得睁不开眼睛,头发卷着沙子。
站在每一条胡同口,延伸下去又折返回来,些许萧条和自持。

难得闲暇乱晃,天气却不给面子。
坚持步行,在混乱乏力中理清一条思路。
是,我准备告别内心的焦虑,却不会期望看似安定的状况。
快遗忘了的歌词,嘴里反复哼唱一句‘a job that slowly kills you’
总像欲言又止。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南锣鼓巷,竟然也有那么多未注意的角落。
味道似乎也由近至远,挥发不见了。
 (黑芝麻胡同里的一家。login。)
 (忘了在哪个胡同拍的了。山木蓝还是木蓝山。)
我听着呼呼的风声,踩着干燥的树叶。
只有这种声音,这种像是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然而,我变成什么样,和你,和你所谓的过去将来,都没关系。
何况我还是从前的我。
你把这当什么呢,难不成你是米莱我是陆涛?
快到扯淡的最高境界了。
 (棉花塘依然没有人。)
我总是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
冷下来了,然后呢。
索性就别做努力了。
眼所能见的尽头,只有孤注一掷。

最后还是去了趟后海,看了很久冬泳的人。
庆云楼终究还是拆了。
想那时候逃课来这里只为看一眼窦唯的酒吧,沿路遇到有人招呼也从来不好意思进去。
 (窦唯的没有名字的酒吧,这个季节还有许多的绿叶。 据说地下室是他们排练的地方。)
现在我们已经熟知这个地方哪家的伏特加最便宜,哪家的龙舌兰最地道。
我们真的变了吗。
现实了还是更自如了。

我热爱这个城市,有时候却也想离开。
离开复杂的联系,消磨意志的工作。
离开那些可能。
如果明天一觉醒来,我躺在异乡的某个旅店里,窗外是一整片田野,绵延不止。
而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如果是那样,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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